处是干的了。
六楼的窗开了,舒景趴在窗边吃着瓜子往下面看着好戏。
三楼的女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百发百中啊,扔得太好了。
“舒景。”燕云西抬头叫:“我错了,你开开门,让我上去。”
她笑着还在吃瓜子,看着一个水盆从三楼扔下去,不过这一次燕云西有了防备,一手举起将那水盆给抓住了:“再扔我就报警了,三楼的老女人。”
一只拖鞋扔了出去,真可惜啊,三楼的那女人怎么不扔菜刀,拖鞋太没杀伤力了。
“舒景。”燕云西叫:“开门。”
“想得美嘛,这么容易就开门,除非你给我唱个歌。”
“什么歌?”
“猪之歌。”
“…。”燕云西的脸上浮上三条黑线。舒景的爱好,还真是太与众不同了。
舒景在上面淡淡笑了:“做不到,你就滚吧。”
燕云西一咬牙:“好。”
像这样拿着花来哄女人,不也是头一载么,多少事都开了先例了,不差这么一个,今天大家不要当他是燕云西,假装都不认识他便好。
吸了口气,他张口就用法语说那猪之歌的歌词,一口的法语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