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迷迷糊糊醒来,喉头又干又痛,像火在烧一样:“水。”
摇摇晃晃起了来,直接就打开门,可是下一刻,她就被人按了下去,对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
她咯咯一笑看着他的脸:“喝多了居然有幻像,居然看到燕云西你这个大坏蛋,急急如律令,变。”一巴掌往他脸上拍过去。可是手心下的痛,却是真实的。
她睁在了眼睛看着他,不置信地十指齐动揉着他的脸:“不会是真的吧?”居然不是幻想,好像是真的。而且刚才她还一巴掌呼过去,她不知他痛不痛,反正她的手心是痛了。
纵使是醉了,可是手心下是暖暖热热的人脸,这是真实的啊。
她往床上一倒,这酒怎么喝的,居然喝出个燕云西来了。
一杯水递给她:“喝吧。”
她接过咕咕地喝下同,不是水,而是浓茶,微温刚好入口,喝下去顿时觉得沉重的头好像轻了许多,浑浊的脑子也轻松了许多,看着华丽的灯,这才猛然一惊,这不是她家里。
腾地坐了起身,燕云西淡淡地说:“不发酒疯了?”
“这是哪儿?”
“地狱。”
“切,燕云西,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