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诱惑她:“景景,不要闹脾气了,我们,分不开的了。”
她别开头,不想答他,也不想看他。
说真的,现在的心情有点激昂,有些小小的甜蜜在涌动铺散着,将前些天的空虚,烦燥也都抚慰了下去。原来,她居然是这么在乎他的,在乎到自已都凌乱的状态。
这世上,没有什么分不开的,只是没到那个境地吧。
“燕云西,你的面子不要了么?”
他却不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她:“分手后,你就过得好吗?你就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老实说,好像不太好,老是忘东忘西的,可是她怎么可能老实跟他说这些啊,低头扫着指甲:“好啊,我一向过得挺好的。”没有谁的生活,她都可以让自已慢慢更好。
“可我不好。”他坦然地说:“我喝酒喝到胃出血。”
她乐了:“真的啊。那真是活该啊,能喝那么多酒,就能承受更多的后果呗。”三十好几的人了,真是,没有半点的克制能力吗?她都不想说他什么了。
燕云西仍旧说:“在医院,还是想着你,我反复思量,就是放不下。”
“那你待的怎样?”
“我开始的,由不到你说结束,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