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去:“燕云西,你真讨厌。”
“我看看。”他蹲下身,抬起她的脚。
舒景赶紧压住裙子要收回脚:“干嘛,在这里敢耍流氓,我告你去。”
脚踝那里还是有些红肿,他一按,舒景尖叫:“燕云西,痛啊。”
“还知道痛吗?做事就不经点大脑。”他教训起她来,可是手上的力道却是轻了许多,轻轻给她揉安着。
“我经不经过大脑,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我们分手了。”
他听而不闻:“看医生了没有?”
“看了。”
“怎么说?”
舒景撇撇嘴:“医生说别走太多路,别使力,注意注息,按时复查。”说完又鄙视自已,干嘛要跟他说得这么的清楚啊。
“我就看你没消停过,舒景,合着你是想下半辈子就做个跛子。”
“又跟你有关系吗?”
他使力一按,舒景又发出杀猪般的痛叫,他站起身:“一会乖乖给我坐着,再看到你站着,我立马将你扛回家去。”
“嗨,景景,燕总,你们能让个道吗?”温文好听的声音,是常檀的。
舒景脸一红:“常檀,我,我跟燕云西可没啥,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