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扭伤得有点严重,肿肿的像是个馒头一样,坚持换换药,过二天就能好了,明天她还要去和常檀一块会合上节目呢。
一出医院的大门,就看到长枪短炮涌上来,看到她就猛拍,舒景吓了一跳,赶紧驻着拐杖就往医院跳了回去。
怎么现在的媒体消息这么灵通啊,她到医院的时间和包扎的,也不过一个多小时啊,这些媒体居然就听到消息来了,这就受伤了,有什么新闻价值啊。
“舒景小姐,燕云西会来接你呢?”
“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舒景小姐,你是不是来查孕?”
舒景差点没一头撞电梯门去,幸好医院的警卫上来,将那些追上来的媒体都赶了出去。
最后警卫请她走了特殊的通道,她这才顺利地走人。
回到家里,除了干净外,别的都没有了,花花草草都消失不见,他曾置办过的一些东西还依然在,证明着曾经这里除她外的人进来过,那么的贴近她的心,几欲要将她迷惑。
坐也不是,睡也不是,脚踝痛得很是可怜,拿着手机黑暗的一片,又有又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这不就是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么,怎会,变得比以前都空虚,都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