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他这么说,再强硬的心,都柔软了。
他可以坦坦白白,她也不伤他的心了,能遇到爱的人,不容易啊,她寻寻觅觅这么多年,不是一个也没有再遇到么。
他再拉她的手,她没再藏了,他的手指温暖,有力,十指相缠着,她抬头看他,多了几丝的温柔。
“云西啊。”一个老者把眼镜取了下来,一头花白白的头发,还有一脸的无可奈何,十分的消瘦,他叹口气:“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请你再骗骗如雪吧,如雪要动手术了,不能受什么刺激。”
他这般一说,坐在他旁边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妇人就捂着嘴忍不住低低地哭着:“云西,你看在往日二家的情份上,别对如雪这么狠,你是如雪这么多年活下来的希望啊,云西,能不能,你能不能迟几年。”
一有人哭,很多人就安慰,还有指责燕云西的不负责。
燕云西很很强硬,一点也不为所动,舒景看着老人哭,自已都觉得有点愧疚的,算不算,她是横刀夺爱,也贯接地伤害了别人呢?
但燕云西拉住她,柔声地说:“走吧,你不是赶时间么,迟了我怕你迟到又冲我发脾气来着。”
进了电梯,她忍不住问:“就这样走,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