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西伸伸胳膊:“真累,舒景宝贝儿,来亲我一下,你怎么偷偷进了我的房间,是想我了么?”
“想你个头,燕云西,你睁大眼看清楚,这是谁的房间。”
“我的啊,我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怪不得格外不舒服的。”他站起来动动手脚。
舒景白他一眼:“这是我的房间,燕云西,昨天晚上你在这里跟我玩斗地主,你输了二百多块钱给我,这你也敢忘吗?”她可记着呢。
他一拍头:“我想起来了,是啊,这酒店的房间就都长一个样,我还以为是我的呢,昨天晚上我怎么睡着了?”
舒景懒得理他了:“赶紧回去燕云西,洗个脸的得赶飞机。”好困啊,早知不和他玩斗地主了,都玩到凌晨二点多,也只羸了他二百多块,现在想想真不值,没睡好可很快老的,现在的保养品和面膜,可老贵了。
托他的福,她也坐上了装头等舱,可舒服了,再美美地补了一觉,一醒来就到了b市。
一出机场,她就觉得头大了,排山倒海的媒体涌着过来:“舒小姐。”“燕总。”舒小姐你和燕总共度春宵,是不是真的要结婚啊?”
舒景一头雾水看向燕云西,燕云西却拉紧她的手,淡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