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西有些不悦了:“你和章信言是什么关系,是怎么认识的?”
她笑了:“也没多大的关系,你觉得我这性格的人,是能被包养的乖乖娇女吗?”
不像,一点也不像,可就怕那老头对她别的心思的。
现在一些老人啊,年纪大了,就喜欢朝气蓬勃的女孩子,像舒景就生气勃勃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那个作家是怎么回事?”他又追问。
舒景扶着树枝站了起来:“哪有怎么回事,你喜欢我,不代表没有人就不欣赏我了,行了,少查家底的,我跟你可没有什么关系啊。”
他垂下眼皮子,趁她不注意,使劲一晃,将她摇到江水里去。
舒景一个不注意掉下去,被灌了一大口的水,一时之间还摸不到南北,燕云西就把她揪起来:“我生气了,舒景。”
“丫的,你故意把我晃到江里,你还有理,你还生气了。”该生气的人是她呢。
他拉着她游向岸边:“这样好不好,我不管你以前的事,你也不要跟男人太亲密,你也不要再提我以前的事,我们打平手,以后,就只有彼此一个。”
“想得美。”她伸脚踢他,不许他上岸,然后还坏心地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