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跳就坐在树上了,这重量让树身都在抖着,他还作死地抱着她,企图要将她一块儿颠到江水里去。
舒景紧抓着一边的树枝:“燕云西,你在干什么,无不无聊啊你。”
“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她撇开头。
“哦,没啊,你觉得你骗得我吗?”他抱住她:“你是怎么样的人,我了解,舒景,你骗得了谁,你骗不了我。”
“你又能多了解我?”她眯起眼问:“你了解我什么呢,知道我多少过处呢,就凭你叫人查我的底,你以为,你又能查到我什么?”
“当真要说。”
“说啊,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你是单亲家庭的长大的,你妈妈出车祸走了,这可能是你不敢开车的原因,还有,你跟一个作家交往甚密,对方甚至要为你抛妻弃女的,还有,你跟一个富老头来往,也很亲近。”
行啊,说出来也好,他也不喜欢这些事弊在心里,即然喜欢她,自然不想彼此间有什么秘密,他是想和她过很久日子的,不是露水情缘,所以这些事他也不想藏着。
舒景听得膛目结舌的:“靠,你居然派人查我这么多的事?”
“那你不是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