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往医院走去,每天都想打听到那朵的情况。
医院门外却有几个高大的男人在等着,蹲在那外面抽着水烟,弄得个乌烟彰气的。
一看到她来了,赶紧就站了起来:“你就是教唆那家那二个小贱人的舒景吧。”
来者不善啊,来这里守着她了,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在局子外面见过这里的一些人,那时正抬着那大富的遗像,拉着横幅逼着公安局必须要一命还一命呢。
舒景冷冷一笑:“你们就是那大富那该死畜生,还有刘贱人那头的亲戚吧。”
开口小贱人的,她也不怕跟他们一般见识。
孩子招他们,惹他们了啊,开口就贱人,谁天生就贱啊。
“你,你怎么说话的呢?”一个拿下水烟瞪着她:“别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大明星,我们就怕你来着,再胡说二句,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对你不客气的。”
“我好怕啊,来啊,来打我啊,正巧着看你们也不太顺眼的。”她也不怕挑事,正是一肚子的火呢。
说人家之前,有没有先检点自已怎么说的,自已都接受不了的话,说人家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呢?
舒景挑起眉:“几位,请你们抬头看看头上的那个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