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中伟却舒了一口气,轻声地说:“舒景,刘玉红现在往后退,虽然还是要得多,但是未尝来说,也是一种害怕了。”
心虚了,人就没有那么理直气壮,越发叫人寒心,刘玉红二口子真是无耻到家了,如果那大富不是动什么歪心,想打发那美走,也不会激努那朵。
最寒心最寒心的不过也就是那大贵的态度了,只想把这事情埋死在土里,下午还来哀求着,让舒景别闹了,舒景连见也不想见他,听莫中伟在电话里说他在酒店下面的时候,她索性也就不回去了,在医院里陪着那美,重感冒真讨厌,鼻水多得像是流不完一样,她使劲地搓着,鼻子都搓得肿痛肿痛的。
那美看着她纸巾擦完了一盒,赶紧把床头的纸巾给她:“阿姨,给你。”
“谢谢那美,你不要靠近阿姨,阿姨这重感冒,会传染给你的。”
“那美不怕,阿姨,要不那美回山上去给你扯一些草药熬了喝,很快好的,每次那美感冒发烧的时候,姐姐都是给那美熬草药的。”
“对你可能有效,可是阿姨这该死的感冒,就非吊水不治,尤其还是重感冒,吊一次还不行,很傲娇的。”
“阿姨,什么是傲娇啊?”
“呵呵,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