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坐上车回去,哭累了那又怎样呢,还不是要面对现实,你再哭天抢地的,就能改变什么嘛,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外面,可怜给谁看呢,唉,她硬是跳出去拦下一辆车,不送她也得送,要不然大家就都甭走了,到了巷子后面,马上就打电话去出租车公司投诉拒载客的问题。
哪有看菜下饭的,她是哭得有点狼狈,可是她又不是不给钱,又没怀什么坏意。
心里嘀咕着走进了巷子, 暗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的,做演员这个行业,时间那是最不定时的,晚回那几乎是家常便饭,她又是个很拼的人,再晚回来都习惯,也没有什么害怕啊,一个人寂寞孤单想哭很委屈的感觉。
不过今儿个晚上,走进这小巷踩着自已的影子,就觉得挺落寞的。
“舒景,你去哪混了,现在才回来,你足足回了快三个小时,我在这里等你,都等了二个多小时了。”一声怒喝。
她看到燕云西站在她租房的门口,看着手表计量着时间:“正确来说,二小时四十五分,你好样的,先走比我还慢到,跟谁厮混去了?”
舒景也看看表,然后挑眉:“燕云西,从你公司到我这里,至少要经过十多个的红绿灯,我回来可没见有一个坏了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