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没有真正去感受过一些车,那才真是晕得要人命呢,比起咱们去丰江镇坐的那个大巴车如何?”
“不要跟我提那些事,过去的恶梦,我现在都有阴影了,最怕就是坐那些长途车。”
阴影么,她觉得还好嘛,人生不就是这样,有平顺的,也有颠晕晕的。
怕他当街吐,到时还得遭人白眼,又不雅的,舒景还是扶他一把,拍拍他的背:“好点没有?”
“好点了。”他靠在她的身上;“舒景,最好一会儿的早茶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想灭了你的心都有,还有,回去的时候你要敢跟我提坐车二字,我跟你拼命。”
“行了行了,一大早的早餐都没有吃,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把人的口罩戴好吧,昨天宣传的时候可多人来着了,我可不想让人认出你,搞得吃不成了。”
把他的口罩给他拉上,然后拉着他的衣服推进酒店:“居说这里的早茶排名第一,我们来了就不要委屈自已,好好吃。”只管点,反正有男人在,也不用她这个女人来抢着买单吧。
肖棣可有钱了呢,昨天他在媒体面前还炫耀他带上山的那个吉它差不多要一百万,这么有钱不放他点血么。
“咦,你怎么这么像舒景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