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都约了饭局了,舒景,要不你跟负责人说说,咱们明儿个一早再飞过去吧,大不了凌晨出发啊。”
“你干嘛不自已去说,要我说。”想得美哟。
“舒景,你就不想和燕云西多呆一晚上吗?小别胜新婚啊。”
“胜你个头,你什么饭局这么重要?”
“尤物。”他眨眨眼:“你说重不重要。”
她鄙视他:“朱文诺会恨死你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过去的还提作什么,提了也没意思了,她就呆在前任那个位置吧。”
“你不觉得,你这样挺不好的么?”舒景很认真地问他。
肖棣却趴在桌上,有气无力:“这样不好你还想要怎样啊,我问你舒景小姐,难道你要一直把前任拎出来和现任比较吗?有毛病的人才会这样。”
她默然了,那她是不是就是有毛病的那种啊。或许,肖棣最直接的想法,就是对的。
广播已经在响,乘坐的班机很快就要起飞,要检票了。
头等舱倒也不用着急,肖棣知道木已成舟,改变不了还是要马上飞去西安的命,哀怨一声,然后又八卦地问她:“舒景,你和燕总现在是同居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