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可是所有的难受都得压抑着。
不要让谁知道她很想揍燕云西,其实她也应该知道,头一天的时候他忽然消失,肯定就是有事的。
单敏和他之间,也肯定不是竞争对手的。
如果小二口只是闹脾气,故意拿她来气另一方的话,那自已还真是可怜死了,居然在这个游戏里输了心。
然而回想着关于他的点滴,却又不像是假的。
思绪纷纷乱乱,药水从管子里滴到血管去,她觉得身体的温度也和现在的药水一样冷。
闭上眼沉沉睡了一觉,狗吠叫了起来,她听到熟悉的吱吱啊啊声音,一睁开眼,看到一床的人围着她,吓得她冷汗涔涔而出,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你们怎么都在看着我啊,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我起来。”
吓着了,床着围满了人,那朵抱着小灰在哄,朱文诺,还有阿吱,还有莫中伟,还有村长,还有二个摄影师。
“哈哈,舒景,你流口水的样子,我已经叫摄影师拍下来了,还真丑啊。”朱文诺开心地笑。
舒景白了她一眼:“你来干什么?”
“我当然来看你啊,哈,不过是一点小事,故意犯懒就说住院吧,中伟哥,我就说嘛,都是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