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跳到江里去把自已洗干净,这可是百草枯啊,严重了可是要致命的,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啊,居然敢这么玩。”
肖棣也傻眼了,不过反正还算快一点,至少比尤物知道百草枯的厉害,跳下江去的时候,还没忘了尤物,拖着她的衣角生生将她拉下去。
舒景脸色也有些苍白,捂着有些难受的胃踉跄起来:“中伟哥,现在不去医院真的不行了,他们可真是的。”
她本来还想硬撑着,要是没什么大碍的话休息一会就好了,毕竟她还是有保护自已的,戴了口罩之类的,可是这二个人,纯粹就当成了玩器,你喷喷我,我喷喷你,玩得好不开心呢。
莫中伟也马不停蹄地,一点都不敢再耽搁,带着湿淋淋的二个人,还有焉着脸的舒景去了医院。
洗胃,清肠,反正各种的事都不敢马虎忙活着,舒景倒是不严重,吃了些药觉得精神好多了。
陈风也来了,对这事表示很愧疚。
这事真的说危险也是很危险的,那些摄影应该通告一下玩农药的肖棣和孟丽桦,真有什么个万一,只怕节目组也交待不了。
幸好农药稀释过,那二人一时半刻倒也没有什么,就是奄奄一息地要转到上级的医院去接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