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棣磨磨蹭蹭:“你就放着,我总要穿裤子的吧,一会我就提进来。”
“那好。”她掉头就要走。
肖棣又说了一句:“对了啊舒景,那个燕总没看到你,就让我跟你吩咐个事,叫你以后不许打架。”
“关他屁事。”舒景小声说了一句,大步地上了吊脚楼。
她爱打打,真也跟他没关系。
就如同他现在走了一样,也跟她没关系。
她假装自已睡着了,可是眼窝的黑眼圈,却是骗不了自已。
她一边照着镜子,一边哀叹:“上天给了我一张漂亮的脸,为什么还要同时给我黑眼圈啊。”
朱文诺听得干呕:“论不要脸,舒景我服你。”
“吐什么吐,别人不知,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肖棣挑水回来,刚好听到怀孕二字,吓得脸色苍白地看着朱文诺的肚子:“你怀孕了?我跟你说,我们可是分了手的。”
“你才怀孕了,你全家都怀孕了。”朱文诺怒叫,丢下牙刷就跑回房去。
舒景笑着放下镜子:“行,美美的,该做早饭了,今天不是说有新人来吗?希望来个会做饭的。可不要又来有钱的这个老总,那个经理,委实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