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了,她也没有看到燕云西的,朱文诺也到处找,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看到,她就冲舒景说:“舒景,你是不是把云西哥哥给气走了?怎么一直找不到他的呢?”
“他走不走我哪知道,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是我说气,就气得走的。”
“朱文诺,过来。”单敏在一边冷声地叫。
朱文诺乖乖过去,也不质问舒景了。
舒景看着单敏那副样子,很高冷,仿佛知道燕云西去了什么地方一样,她就有点郁闷。
不过别想她去问,脚长燕云西身上,他要回来自然还是会回来的。
中午吃饭也没有回,舒景扒了二口就去了村里跟老人家聊天,心有点空空落落的,要是晚些见到他,就得给他点脸色看看才行,去哪里也没个交待的,说一声会死啊,让所有人都很担心他。
要不是他身手挺好的,她还以为他让老虎给叨走了呢。
下午大伙儿努力了一把,把往江边的田埂小道给修整了,弄宽了,再弄平整了不少,然后欢呼着就收工了。
村民很热情,邀请舒景去家里吃饭。
莫中伟也想体验体验,舒景就陪着他去了。
喝着自酿的药材酒,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