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是绝了,赞得不行,也不上头,十分的甘醇顺口。
还杀了鸡,宰了鸭,相当的热情。
舒景也不好意思白吃人家的,翻箱子把自已的小钱包拿出来送给了这女主人,莫中伟就送了一只带来的烟斗给男主人,当然,除了这些之外,她和莫中伟还拿出一百块钱作为晚餐的费用,要不然就坏了节目组的规定了。
喝得尽兴,又来了好些村民,就越发的热闹了,直喝到月上中天的醉了个六七分,这才和莫中伟相互抚着回吊脚楼去。
她走,月亮也走,她抬头咯咯地笑着。
“舒景,明天,我就不说再见了,你自已在山上多保重吧。”莫中伟打了个酒嗝:“我喜欢这里,真不舍得离开啊,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还会再上来的。”
“好啊。”舒景也笑:“离别的时候,那就谁也不要说再见了。”
她回去静悄悄的,都去睡了吧,开了门是空空的,燕云西还没回来呢,好个燕云西啊,一消失就一整天的,莫不是掉在哪个坑里出不来了吧。
她坐在吊脚楼上灌了一口冷水:“陈风,陈风,燕云西不见了,有没有联系到他的摄影师,是不是掉坑里了啊,我去找他吧。谁家丢了牛啥的都焦急,何况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