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毛病啊,我那么丑,你还要眼巴巴地来找我,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
“是啊,我病了。”是心病,要心药医,她现在就是他唯一的心药。一手拿棍子拔拉着火堆,有些抱怨地数落她:“舒景,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医院里你也不会来看我一下,难道我就真那么惹人烦吗?一个人跑这大山里来也不通知一声。”
“呵呵。”她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以后他要是有心想看节目的时候,要是没有被剪掉的话,他可能会发现她半夜去看他的。
不过这些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呢,又不是什么多光荣的事。
现在靠在他的身上,觉得很安定,一点也不害怕,也不用去安慰自已什么的。燕云西就像是高山可以任由她依赖,倚靠。
她昨天晚上真的是一夜没有睡,现在靠着他,就很困很累了,闭着上眼睛很放心地睡。
可是睡得不太舒服,她动了动脚,燕云西也发现了,有点担心她的脚踝,这才伤到没多久呢。
轻轻握住她的脚脱下鞋子一看,又想骂她了,袜子乌漆抹黑的,明显的是上过草药了黏脏了,可是那脚踝还是很肿。
要拼命也要看看情况啊,不是什么事都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