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她赶紧刷牙换衣服,拿了又鞋子出来换上就去找那朵,让那朵别跟着去,今天下午燕云西可能会回来,他不喜欢单敏在身边,让那朵在这看着给他做做饭倒倒水啥的,也好啊。
背着竹蒌带着中午要吃的东西就进大山里,肖棣也想去,可是一听说上那山起码要走三个小时,他就放弃了。
越是荒无人烟的山,越是不好走,连路都没有,舒景一路上还做着记号,莫中伟笑着问她:“舒景,你是不是经常去户外?”
“呵呵,是啊,所以习惯了,在户外最怕的就是迷路了,像这些地方,都看不出东南西北的,有些更可怜了,就连指南针也不管用,手机也没有信号,所谓看树叶辨方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天生就不是聪明的人,就只能用这么笨的方法。”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最特别的女人,我来的时候就知晓你了,你好像每年都会消失一段时间,是去可可西里,你是不是很喜欢那里啊?”
舒景用棍子划开高高的草:“还好。”
“你总是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那你不为什么有红的机会,都放弃呢?”他又好奇地问。
舒景喘着气,回头朝他一笑:“天时地利人和啊,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