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西却位住了她,又哼哼唧唧的:“我脸上痒,好痒好痒,给我吹吹。”
“你可以用手抓啊。”
“要是抓破脸,就丑了。”
她没好气地笑:“你还要脸啊。”好吧,她认命地给他吹着。
虽然他现在脸红得不得了,还肿了起来,像是猪头一样,然而看着却觉得心里很暖实,很柔软宁静的感觉,猪头也挺可爱的嘛。
“呜呜呜。”朱文诺的哭叫声从下面传了上来。
舒景跑到窗边看,朱文诺伴着林子暄回来了,拉着林子暄的手格外的不舍:“子暄姐,我真的,真的很舍不得你,你对我太好了。”
“好好保重自已。”
咦,现在就要走了吗?不是明天早上么?
莫中伟上前去:“子暄。”
林子暄一笑:“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赶明天傍晚的飞机,从b市回香港,你在这里多保重吧。”
“子暄。”
“对了,我正好要去非州,那里有个慈善会。”她自我地说着话,也不理会莫中伟,转身往吊脚楼上走:“我现在就要收拾东西了,文诺,我上来帮我吧。”
“好的,子暄姐,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