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兮兮地眉来眼去的,舒景没眼看,拿着茶杯就走人。
下午画的人还挺多的,然后画得慢一点让那美慢慢学着,等忙完的时候眼前都有些模糊得看不清楚了,天黑得还真是快啊。
依然是燕云西深情款款地来叫她回去,她不用多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叫她回去做饭了。
他一手接过她的东西,一手拉起她:“倒是把时间给忘了。”
舒景揉揉脖子:“你是来叫我回去做饭的是吧,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想去我不在,你们就得饿肚子了。”
“错了,那朵和莫中伟,还有肖棣一块儿做饭。”
“哟,天下红雨啊,肖棣居然下厨了?”
“人都是有改变的啊,走吧。”
走到村尾,看到朱文诺挑着大粪的桶来,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这天都抹黑了,她居然还在劳作,最后一天才努力,多么惨痛的领悟,可是太迟了,还是改变不了要离开的命运,还不如就和以前一样,死猪不怕开水烫呢,反正不管如何都是她走,何苦还要吃这些苦来着。
“云西哥哥。”她可怜地叫一声:“我的肩头和你一样,都要出血了,现在的我们,真是同病相怜了。”
要是以前,燕云西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