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是没啥事做,舒景教那朵画画,朱文诺就像疯了一样忽然跑回来拉她:“舒景,舒景,你快去后山看看云西大哥,都是你造的孽啊,云西大哥都快不行了。”
这话吓得舒景不轻,笔一用力居然将纸给弄破了,二话不说鞋子也顾不上套就往山上跳着去。
那朵赶紧捡起她的鞋子和临时做的拐仗上去:“啊,呜。”
赶紧拿着拐仗,顾不得脚踝还痛着,舒景吃力地往山上又是跳又是走的。
不会吧,燕云西居然出事了,是不是精力不济,砍竹子的时候,把自个的手看成竹子,一刀就不留情砍下去了。
“快,快,这里。”朱文诺像吓着的小兔子一样带路。
挺偏的,不像是以前背竹子走的那路在,而且压根就不是路,很崎岖。
那朵年纪小,但是做习惯了农活,力气还是有的,扯着舒景扶着拖着就上了去。
远远地,看到一大堆的摄相头围成一团,那中间的应该就是燕云西了。
舒景心跳得又急又痛,顾不自已的脚伤了,三步半二步赶紧爬了上去,拔开人群:“燕云西,燕云西。”千万不要有什么事,不然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燕云西喘着气,让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