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液都要十点多,然后明天早上还要打消炎针,她得乖乖配合才行,不然以后这脚废了,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输了液觉得整个人好像是轻松了许多,头也没有那么晕了。
燕云西回来,手上多了一袋东西,把那东西一一摆放好,啧啧,饭菜的香气诱人得紧啊。
炒得香喷喷的腊肉,还有蒸水蛋,还有辣椒炒肉,素炒青菜什么的看着好开胃。
“燕云西,你是不是去抢饭馆啊?”
“我像是做那事的吗?”
“看着就不像你做的啊,你要是强拿人家的东西,可是要退出这个节目的。”她提醒他。
“如果我被迫退出了,你会不会难过,或是不舍?”他问她。
舒景低头:“那朵,过来吃饭了,别给这资本主义家客气来着,别看他现在落魄得跟土匪一样,他可有钱了。”
那朵羞涩一笑,夹了好多肉给舒景,还要给舒景喂饭。
舒景赶紧压住:“不用不用,我一只手吊着水,但是还有只手没废,自已吃就好了。”
真好吃,又香又辣的,十分的开胃啊,而且下午吐了几次,胃里也是空空如也。
想要去夹那红红的辣椒,燕云西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