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发:“以前看过一本杂书,说有种草药抹在身上就能防蜂,但是效时很短,而且并非是百试百灵的,我也是第一次试而已。”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这一点还真让舒景佩服来着,敢拿自已命出来玩的人,也没啥成不了事的吧,不成功便成仁呗。
看到他的脖子上红红肿肿的,估计还是有给山蜂蛰到,还有脸颊上也光荣地给蛰了好几个包。
“还是燕总厉害啊,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肖棣也是很佩有服啊。
燕云西挥挥手笑:“也没什么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呗,你说是不是,景景。”
舒景低头认真地吃着蜜:“你说是就是吧。”
“说景景,别假装没事发生过啊,我们可是打了赌的,摄影师都录着呢,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什么赌啊?”肖棣好奇地问。
燕云西就笑得贱贱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家的景景答应我,只要我一个人取了蜂蜜下来,她就会当着大伙的面,主动的亲我一下。”
“燕总可真是用情至深啊,来,亲一个,亲一个。”一直沉默不作声的林子暄忽然就鼓吹起来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肖棣也跟着叫:“亲一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