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也笑了起来,牛阿大一听他媳妇这么说,越发的凶了:“你还不赶紧捡起来,一个个给我擦净了,有泥巴老板扣了钱,我回来跟你离婚。”
“呜,当家的,你不要这样子,我捡,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做。”
这没志气的样子,舒景感叹地摇头,然后问她:“我问你,你家牛阿大有什么好,我就是瞎了眼我也不会看上一个要打老婆的人啊,老婆娶了就不是用来打的,是用来疼的,你要是跟他离婚,哭的不是你,是他。”
牛阿大厉声说:“关你什么事。”
“闭嘴。”舒景更凶地瞪他:“女人说话,男人一边站着去,再多话来打一架啊。”正好她心情也不是那么爽,打一架可能会心情变好。
牛阿大张了张口,但是不敢再说话,只能站到一边去了。
舒景看着那哭得呼天抢地的女人,脑门都在发痛,大声地叫:“别哭了,哭什么哭,天还没有塌下来呢,难道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我问你,你自已能下地种田吗?男人能做的事,你能做到吗?他没有你,他的日子过得惨兮兮的,你跟着一块上山下地干活,回家还得做一大堆的事,你养活不了你自已吗?你养得了你还总忍着他打你干什么,少了他你一样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