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点事也忘了,还要麻烦人家燕总的。”朱文诺有些不满地叫:“能快点吗?我们都好饿了,现在就等你赶紧洗完了才能吃饭。”
“她不像你不做重活,一头泥水的得洗干净。”燕云西说了一句,转身就去吊脚楼上找梳子毛巾的。
“又没有人叫她去泥地里打滚,今天谁都干活了啊。”朱文诺很不满地说了一句。
肖棣有些听不下去:“朱文诺你少说二句,没人当你是哑巴。”今天下山卖那些辣椒多辛苦,他哪里不知道。
舒景可没有吭过一句,说朱文诺她们都在休息,而她还要去劳作的。
这一回来什么都没有的,人家舒景也没有抱怨,他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还在催人家,嫌人家舒景要洗热水澡麻烦的。
“肖棣,人家也辛苦了一天,你回来对我就冷漠得,还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是不是眼睛,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跟我出气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啊?”朱文诺呜地就哭了。
舒景提着水离他们远一点洗头,她只想安安静静洗个头啊,不想看千遍一律的戏。
肖棣也恼火了:“谁今天就没有忙了,朱文诺,不要总是哭哭哭,说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