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景也扛着一袋辣椒走,一行人要坐村民的船出去,那也得帮人家做点事作为交换,气喘喘地把自个的放到江边了,再又回来帮着村民扛,衣服是湿得谁也懒得去顾了,还一身泥泞污脏不堪的。
来回二趟搬运,坐上了船都累得不想说话了。
“燕总,你体力真不错,是不是当过兵啊?”莫中伟缓过气来了,又好奇地问燕云西。
燕云西只是伸手在江水里净了手,然后一手按着舒景的肩:“你猜。”
“呵呵,我看就挺像的。”
“我经常健身。”他说。然后又放轻声音问舒景:“力道如何?”
“还可以,再按按脖子吧,有点痛。”
他按着,看着她又湿又脏的头发,也忍不住叹气:“你真不像是个女人。”弄得个灰头土脸的。
“我像男人是么?那你说真心喜欢我,你敢情是有别的爱好。”
他一笑:“我就喜欢你这么真实,舒景,你江里的混水都比你的脸要来得干净。”
舒景一听,不客气地拉起他的名牌订制衬衫就擦脸。
“喂,很贵的。”
“不贵我还不擦呢。”用他的衣服擦脸,那是看得起他,要不是处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