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吃的朱文诺就来了劲,也不想现在这样尴尬的气氛吧,便问:“那随礼物要随多少啊?以你们长林村的收入,顶多也就一百就差不多了吧。”
“起码得五百起啊。”村民伸出黑黑的五根手指:“所以全家老少都得去,还必须吃得饱饱的,要不然多亏是不是?”
这礼钱还真是挺重的,在城里不算什么,可是这长林村的人均一年收入那就那么一二千的。
越是有些偏远的地方,就越是这样的风俗,舒景倒也是见惯不怪了。
朱文诺就咋舌:“怎么这么多啊,这样的热闹我们也想凑,可是我们就拿不出礼钱来了。”
奏乐的声音越来越近,江上来了一艘船,船上摆放着好多箱子,都用红绸绣着,还有几头牛羊的,一只大肥猪都用红绸来系着,看起来格外的喜庆。
“这就是聘礼啊?”朱文诺吃惊地问。
“是啊,这大妹的媒婆是个能说会道的,给大妹讲了个不错的身价,要了一万多的彩礼,还有这些猪啊,牛啊,羊啊,四季衣服什么的,不过我听说那马大富是个脚不太方便的,前些年去背石板被压伤了腿,也干不了什么重活,都二十五了还谈不上对象的,大妹嫁过去,可也得辛苦了,马大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