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怎么了?”
“我劝你别管老子的闲事,老子就是打死了媳妇也不关你们屁事一个,别以为你们来我们这,就可以管我们,滚远点去。”
“不关你事,我跟你说,你要是打死了你老婆,你就坐牢里去,判你死刑都有份,打女人的男人,有什么本事啊。”
“你信不信你再多说我一句话,我连你一块揍。”他很凶地指着舒景叫嚣。
舒景冷笑:“好啊,来啊,今儿个我还就管定了,合着你老婆的命,还没有一只鸡仔来得重要,昨儿个打得所有人都听到了,今儿个一早又来打,她是人还是狗啊,让你爱打打的。”
“我就打她,怎么的了?”他用手指指着哭着的媳妇:“阿花,你给我过来,马上,再躲一下我打断你的狗脚。”
上前去一把揪了她媳妇的头发,狠狠就一巴掌挥在她的脸上,得意地看着舒景说:“我就打我媳妇,关你个鸟事。”
“你有种的,别走,你打得过我,以后你爱打打,我多说一个字,我认你是我爹,要是你打不过我,以后你再敢打你媳妇一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等着我哦,别走,有种的别走。”
舒景最恨这样的男人了,披上衣服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