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他大叫:“云西哥,我不要去南极,我要出去见舒景,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对她是真爱。”
燕云西嘲弄地笑了,真爱,这真是二十一世纪最大的笑话。
堂弟果然还小,老老实实败家就好了,玩这真爱太丢人了,要泡谁不好,干嘛去泡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说出来名字来他都没有听过。
要知道娱乐圈里很多光鲜漂亮的女明星可是他曾经的女伴,整个b市漂亮的女人他也如数家珍般,就没听过这个舒景。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啊,人家接近他,不用些手段能将他迷得要死要活的,这些他见得多了,接近他的女人什么样的没有,在他跟前扮直爽大姐想跟他来场姐弟恋的,或是野蛮小妹版想擒获他这第一风流浪子,要不故意来撞他车想来个言情版开头的,他这些年遇到的可不要太多,个个花样不带重复穷出不层的,他都腻烦了。这些花招用来骗单纯的燕云金倒是管用,他是单细胞动物,从小让人骗到的。
“查查那个舒景是什么公司的?叫她的老总来见我,另外再给她送一卡车的花去,送上我的名片,约她今晚在七点在帝国酒店顶层吃饭,老规矩,整层包了。”
助理快速地记着,抬起头说:“燕总,舒景没有签经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