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宫馆主,那我们走吧。”
“好。”宫守义应了一声,然后有些木讷的向着停在不远处的座驾走去。而刘会长又在和白若兰简单的道别之后,这才紧跟着宫守义一同上了车离去。
见到二人离开之后,白若兰突然松了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略微邪恶的笑容回到了父亲白展义的病房。
一进病房的门,白若兰发现父亲白展义眉头紧锁,神情煞是难看,顿时一惊,忙问道:“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展义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白若兰走过前去,办了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问道。
“那宫守义心中有鬼。”白展义冷冷地说道,“先前我与刘会长还有他在谈论的时候,只要一提到关于我和小放被人暗杀的事情,宫守义就会莫名的慌乱,一开始我还没有察觉,但是连着三次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宫守义每次都是同样的反应。”
白若兰听完父亲白展义的话之后,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面无神情地问道:“爸,你怀疑是宫守义干的吗?”
“从我和小放遇到那几个身手不凡的劫匪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但却不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