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尉迟衍。”刘会长满脸的惊讶之色,说道。“早些年我就曾经听闻白家与江南第一拳师尉迟衍私交甚好,果然不是虚言啊。”
白若兰悄悄瞥了宫守义一眼,然后点头说道:“尉迟叔对我们白家有恩,这一次他老人家要亲自来大理看望我父亲。”
“尉迟大师要亲自来大理?”刘会长兴奋地问道:“二十多年前的讲武大会上我曾亲眼目睹过尉迟大师的风采,只可惜自此之后就再也没能见到尉迟大师了。”
“尉迟叔早已经淡问世事了,一心向武,如果有机会的话,刘会长一定能再见到他。”白若兰说道。
刘会长点了点头,赞叹的说道:“尉迟大师在多年前就已经号称江南第一拳师,然而却不骄不躁,依旧能潜心向武,真乃大师风采。”
白若兰笑而不语,眼神却在默默的关注着宫守义的神情变化。果然宫守义在听到尉迟叔要来亲自探望自己父亲的时候,不自然的表露出了一丝惊慌,显然是心中有鬼。
“宫馆主怎么了?”见到宫守义呆滞在原地,神情阴晴不定的模样,刘会长奇怪的问道。
“没……没事。”宫守义一怔,连忙反应过来说道。
刘会长到不觉得有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