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外公的脸色变黑,张放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慌忙之下急中生智地说道:“外公的拳法是老当益壮,越来越厉害了,不愧是白家最正统的拳师……”
张放的吹捧有些不着边际了,不过白展义压根也不打算听张放的吹捧,此时白展义更加关心的还是张放的身手为何会有这等变化,他明明记得这小子以前是个一练功就哭鼻子的熊货,为什么会突然间有如此身手。
“好小子,身手不错。”白展义赞许地说道,以白展义的刻板程度,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好绝对不会说成差,差也绝对不会说好,既然白展义说张放的身手不错,那就是真的认为张放的身手不错。
“嘿嘿!”张放咧嘴笑了笑,但没有得意忘形的大笑了起来,否则自己的外公恐怕又该教育自己不能得意了。
“能有这般身手,勤奋刻苦不可少,但更少不了名师的指点,是什么人能将你这顽劣小子教导到这步田地?”白展义问道。
张放张开嘴正准备将自己的启蒙老师,也就是那位咏春拳高手的名号告诉外公白展义,但是话在脱口的时候,张放却突然又咽了回去。因为张放这时候想了起来,如果自己就这么告诉白展义自己是跟着外人学了咏春拳,估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