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胎记的男人连连冷笑。
“再给他来两下,看他骨头还硬不硬了。”另一个男人在一旁说道。
执行此等酷刑的是那个最精瘦的男人,整个人看样子就不像是个好人,铁钩再一次在炭火里烫红,他左手捏着钩柄,将火红的铁钩再一次探向刘文强的胳膊。
但是这一次不等铁钩烫在刘文强的胳膊上,铁门外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猛烈的敲门声和叫骂声汇成一团。
“二蒙,去看看是什么人?”黑河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指示着耳朵有胎记的男人去开门。
耳朵有胎记的男人刚一将门打开,迎接他的便是一脚,紧接着数不清的人提着刀棒鱼贯而入,见到这一幕,黑河和其他几个手下都吓的傻了眼。
“妈的,谁是黑河?”唯一一个手里没提着武器而是拿着手机的男人最后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张口就问。
“大哥,是我。”黑河再没有了之前土皇帝的威风,能屈能伸在黑河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我就是黑河。”
“你是黑河?”拿着手机的男人斜着眼看了一下这个矮了自己一大截的黑河,然后有扭头看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刘文强,一吸冷气一咬牙说道:“妈的,给我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