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原一留死了,这个云隐村的上忍被斩首。
赖太郎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失神了,这种比试本来就是生死斗,只不过他以前见惯了云忍砍瓜切菜一样屠戮那些个不入流的流浪忍者,没料到云忍的上忍也会被斩首。
这种很直观的血腥场景吓蒙了他,以至于坐在位子上久久不出声。
其余的云忍一个个面色阴沉,营原一留居然死在这种地方,从来没有上忍为这种贵族过家家一样的游戏战死过,营原一留也算是开了先河。
土台上被清扫干净,并且用土遁将其修缮好,然后继续了下一场的比斗,这一次是土之国和水之国对杠了,双方的仇恨不浅,偏偏相隔天南地北,战场上极少碰面,只能在这里宣泄火气了。
“水遁,雾隐之术。”
当那名雾隐的特别上忍使用了这一招之后,看台上立刻一片嘘声,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绝于耳,佑一和佑二兄弟两个同样破口大骂
雾忍出战是最不受欢迎的,因为他们都喜欢来这么一个雾隐之术,将这场比试的观赏性降到最低水准,一片朦朦水雾什么都看不清,有个屁的热闹可看。
清风吹拂,崖壁上的古树簌簌抖落几片叶子,山道上铃铛声清脆悦耳,和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