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后经常被训,你也是知道的。”
塔娜点头,“这还差不多。”
继而摇头笑着说:“他太自我,从不考虑他人感受,我不喜。”
“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方奎说。
“我知道。”塔娜点头。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年轻时我不知道收敛锋芒,等意识到时已经不同。”方奎感叹,他没有多说,但“功高震主”四个字已经明晃晃从字里行间里透出来了。
当今心深似海,能够隐忍几十年不发,从来不是良善之辈。
怎么会容忍卧榻之侧有危机呢?
方奎不假死逃生,迟早有一天也会像镇国公那样,死得不明不白。假死从来不仅仅是因为当今要强纳塔娜入宫。
方年年沉默地听着,从爹娘点到即止的话语中听出了当年的风云变幻、紧张忐忑。
沈宥豫恰好进来,塔娜和方奎停止了说话,齐齐看向沈宥豫。
沈宥豫说:“人群已经在疏散,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就可以离开。”
方奎点头,没有言语。
坐在凳子上的两个小孩子看看这边又转头看看另一边。
奶宝小小声地说:“大人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