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粗壮,面孔黝黑粗笨,因为太黑了,五官都模糊在一块儿,远远地看不清楚。
“应该是黑人,是昆仑奴。”方年年说。
昆仑奴且黑且高且壮,上身裹着一张制作粗陋的兽皮,大冬天里露出粗壮的胳臂和长着护心毛的胸膛。
他提着正常体型的男人,大手分分钟能扭断男人的脖子。
“昆仑奴?”
“嗯,前朝很多,后经战乱,到现在已经不剩多少了。京城一些仕族公卿、皇亲贵戚家应该还有,他们个子高、力气大,好驯服……”
“是被当奴隶咩?”李秀秀声音低落,透着冷。
“嗯,不过高祖规定不得蓄养奴隶部曲,家仆都是雇佣关系,昆仑奴应当也是吧……”
围观的人散是散了,但还有不少人停在远处伸长了脖子看,就有一两个在方、李两家旁边。
方年年朝着老爹挤挤眼睛,方奎会意,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二位,可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叔偷笑,方奎真是宠闺女,闺女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干啥。
被问话的二人是主仆,一个穿着青色儒衫、戴黑色幞头,是个读书人。身边跟着做小厮打扮的,背着竹制的箱笼。听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