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道:“不过,我们兄弟几个都在同一个时刻感到了空中风向不对,微微变化的感觉像是之前先锋队用过的宝物。”
顾辞宴沉吟片刻,道:“走,我们回去看看。”
暗卫应了声是,一边给谢行打眼色,求谢行帮他们说说好话。
谢行跟上顾辞宴的步伐,也不忍心兄弟们受罚,便低声道:“王爷,夜军医是女子,兄弟们只能在帐外隔着帘子问。里面又总是有夜军医的声音,起初这才没当回事……耽误了。”
顾辞宴声音极为平和,他道:“无妨。言儿古灵精怪,善于动手。想必又是她的什么宝贝,不怪你们。”
谢行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王爷这两日情绪稳如泰山,越发喜怒不形于色了……不过,谢行总有种感觉,这样的王爷,比先前动怒发脾气的顾辞宴更加可怕。
到了夜芷言帐篷。
几人束手肃穆,守在外面目不斜视。
顾辞宴掀帘进去,看见床上拱起的‘人包’,被子都没掀开便出去了。
夜芷言何时会睡地那么规矩了?她哪次不是睡地四仰八叉,连被子都被他盯着盖好几次。
“她走了。”
顾辞宴下了结论,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