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在心里暗暗告诉孩子:孩儿,你娘亲为了保住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你一定得听话,不能折腾她。
可惜,这父子二人并没有心灵感应,靖竹受苦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怀孕七个月。她的孕吐才渐渐好转。
孩子大了,靖竹吃的也越发多了,除却正常的一日三餐外,还在早膳和午膳之间加了一顿,晚间也加了次宵夜。
每次夜里靖竹起床用膳谢长华都会过来陪着,因为担心她一个人吃饭觉得孤单。
靖竹每天起身行走越来越吃力,有时候半夜睡着睡着就会腰酸得动不得身子,一个夜里要翻几次身,丫环们轮班看着她,有时候精神不济,一个晚上都睡不好。
就在这样艰难的两个月里,靖竹腹中的胎儿终于有了动静。
这一日天气难得温和,谢长华帮着靖竹裹了厚厚的几层棉衣之后搀着她出门走走,山上很多地方路滑,他不敢冒险带着她去,因此就只在云宫附近吹吹风。
行到云宫前的石子路时,靖竹忽然蹙起了眉头,腹部一阵又一阵痛感传来,她拧着眉头看向谢长华:“陶然哥哥……我……”
谢长华瞧出她神色不对:“是不是要生了?”
靖竹又没生过孩子,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