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到姐姐。这些事情,原本我以为我是不在意的。”
沈靖玉苦恼地抱住双膝:“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父亲常常嘴上说着对几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可实际上却总是对姐姐格外偏心,明明都是父亲的孩子,可是我和哥哥出门的时候父亲只会叮嘱银两够不够,却担心姐姐出门着凉吵到闹到生病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被娘亲带大的,娘亲待姐姐不好,我总是站在姐姐这一边,后来母亲渐渐在府中没了实权,就开始不再惦记着我和哥哥,每天闷在房间里抱怨这抱怨那,可是父亲却每天都会到姐姐的闲云阁去看望她,特特问过闲云阁的小厨房里的厨子姐姐每一顿饭吃了多少,饭菜合不合口味。这些待遇,我从来没有过。”
刘珠一下子就明白了:“说白了,就是你怨你爹爹偏心嘛。”
“是,但也不是。”沈靖玉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她从前只需要思考每日吃什么穿什么就好了,可是现在,她除了要应付每天叫苦连天的母亲外还要为着母亲的要求,每天出去和那些名门千金应酬,母亲还说什么等她才名远播之后自然会有好亲事寻上门来。“我明明就不喜欢那些贵族小姐,一个个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指不定揣着什么恶毒念头,跟这样心口不一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