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水月传那么像?
这丫头实在太会演戏,表面上训他想太多,暗地里却捧着话本半天也不挪地方,他看得奇怪,什么书能让她看得如此出神?凑上前去看了看,依稀瞧见一段描写,大体是说书生带着新婚妻子回到老家,原配妻子原本打算迎接荣归故里的夫君,结果却迎来了夫君和他的公主妻子。
什么水月传?和他猜的分明就是一回事,负心汉抛弃旧爱娶了新欢嘛。
“父亲。”沈怀安也觉得老国公话扯远了,忙低唤了一声。
老国公看了看闻伯,又看了看下首的儿子,终于干咳一声正襟危坐,低头俯视着下头的孙女婿:“端王明端,我老头子就想问你一句,靖竹此生苦痛不断,你可能护她一世长安?”
“人都会生病,我是人不是神,也没有办法给祖父和岳父关于靖竹身体无病无灾的诺言,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我在一日,靖竹必定活的好好的,若是她不在了,我也绝不一人独活。”
老国公父子似乎都被惊住,俱是看着他出神。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夫君为妻子描眉已是女子的荣幸,而生死相随这般真挚又决绝的诺言,想来这世间没有几个男子敢轻易许下。
沈怀安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