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只是姐姐毕竟是女子,若是有什么不好吃亏的总是女儿家。”沈靖书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靖竹从不觉得谢明端会让她失望,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了,就连同床而眠都不晓得有多少回,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生活习惯和彼此的一些小脾气都有了了解,早就适应了彼此的存在,大婚不是走个过场罢了,只是这一场典礼能令祖父和父亲安心,也能让两家人都好生热闹热闹,让世人他与她指尖的关系,她倒是愿意麻烦这一遭。
“姐姐你不知道哥哥他嘴角可厉害了,他现在把家里的生意经营的有声有色的,就光是京城里的铺子,年底的时候赚的钱就是去年的两倍,这可是毛利啊。哥哥还在和祖父商量着把家里的生意开到其他地方去,祖父说都交给他来办。这下家里的婶婶们再不敢说哥哥不务正业了。”
“这可是好事。”靖竹看向沈靖书,“靖书,你若有什么想法,尽可以来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旁的倒也没什么,只是……”沈靖书顺手从袖口掏出一张地图放到石桌上,指着其中一条被用毛笔着重勾出的路线攒眉道:“长姐你看,从陈州到夜奴之间隔了漳州和平州能四座城池,我想打破夜奴人垄断陈州漳州皮货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