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去地狱。”
他点头:“你去哪我就去那儿,要是我在地狱,那说明你也在地狱。”
贫完,酒井宴还是老老实实被他公主抱,两人挪到山洞里“治疗”。
*
“这个抹上去会有点凉,过一会才能好。”
酒井宴叉开腿,下体如孕妇般赤裸,他说的很对,不过五分钟,刚才虫子经过的地方已经肿高起来,又麻又痒,根本用不到医院,她整个阴部就能废了。
“还要多久。”
桑铖手里拨弄草药,头也不抬:
“现在就可以。”
沉默深厚轻飘,随着两人不约而同的缄默降临,直到酒井宴片刻过后嘤咛声新出,这一切才被打破。
“嘶......”
是真凉,阴唇好似冰封冻进薄荷冷库,凉意随着桑铖手指一路向上,冰凉且爽利,倒生出一根根细刺扎到穴口。
她腿也变得不好使,松松垮垮,眼看就要垂落。
“别乱动,药会流光。”
桑铖掐住她腿,防止乱动,另一边手指扒开阴唇迭肉,酒井宴下体和脸蛋有过之而无不及,漂亮标志地很,粉肉特别多,挤到一块,光线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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