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鼓励替人排忧解难的剧本自然不会在她身上汇演。她才没工夫在这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他依旧不说话,只在门要关住的一刻伸进手来挡住。庞大身躯如同一座山,排山倒海地压迫,一切力量在此面前不过摧枯拉朽。
她不得已,只得再次看他。
桑铖开口: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你开着门,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不做什么你还进来?酒井宴腹诽。
“不行,我要睡了。”
桑铖轻松将门栓打开,不跟她废话也不看她无畏反抗,直接登门入室:
“夜猫子现在睡什么?”
*
“给你的。”
那东西滚到酒井宴旁边,还真是稀罕,比太阳不升都稀罕。
这一天两天的,是人的变成不是人,傻逼却套成人。
“不是要看着我不能吸烟,怎么,这万宝路几个意思?”
桑铖手也伸过来,食指扣住烟盒,压着不让她乱动:
“抽不抽,不抽给我。”
“抽,怎么不抽?你得先抽,我怕你会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