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古怪。瞎猜他会不会便是那灵石矿脉成精了,却又变成了人的模样来哄骗我们。”
“另外,他并不回答我关于帝天的问题,反而一个劲的问我如何可以使用灵力。若他想要离开此地,为什么要问这些。难道不应该与你商量该如何出去才对吗?”
“至于我姐姐白茵茵的那个故事,更是透着古怪。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那十八年前的往事未尝不是。他说起那件往事、说起灵石,似乎大义凌然,对钱财毫不在意。可他偏偏却又十分在意外界并不知晓他钱琨、永长仙圣的名头,还为此勃然大怒。”
“还有啊,还有他的头发!”
展星辰奇道:“他的头发怎么了?”
“咳!”白缈缈忙摆手,“没什么……”
【他都干巴成那样了,却没有秃头,这不科学!】
展星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
“他自相矛盾之处实在太多,让我不得不对他生出防备之心来。这不,稍一试探,他就原形毕露了。”
白缈缈说着,吐了吐舌头:“其实,总体来说,还是因为女人的直觉。”
直觉让她觉得那钱琨并不是好人,也是直觉让她第一眼就觉得展星辰是个值得依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