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走廊里一时安静无声。
夏天的风带着青草香气吹入走廊,卷起顾笙笙乌黑发丝和嫣红裙摆, 蝉鸣骤然聒噪起来,却压不过一声急过一声的心跳。
第一次听沈妄吐露心绪,金石振振, 掷地有声。
顾笙笙扬着脸看沈妄,视线一触即分, 又悄悄往回看,带了点羞涩和喜悦。倒像情窦初开, 心中皆是欢喜。
便有人要打破这旖旎。
“你……沈妄!我在跟你说说话!”
皇甫悠悠气急败坏地跺脚。
沈妄把顾笙笙挡在身后,冷淡道:“有何贵干?”
这种毫无人气的冰冷与他对顾笙笙的温柔形成强烈反差, 让皇甫悠悠愈发不甘心。
她眼珠一转,道:“我的司机请假了, 搭你的车回去。”
这借口太拙劣,沈妄直截了当道:“不方便。”
皇甫悠悠今天再三被下面子, 脸颊通红,刁蛮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以前你也让我搭过你的车。你忘了吗?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跳舞,你还送我回家……”
顾笙笙立刻从沈妄背后探出头来。
要不是顾笙笙在场, 沈妄压根不会与她多费半句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