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
顾笙笙当真踮起脚尖,将唇贴近了,温热呼吸柔柔吹在那道淡粉色伤疤上。
新生的皮肉敏感过份,从神经最末梢泛起蚂蚁啃噬般的痒,浑身血液跟着沸腾起来。
伤疤不能碰水,顾笙笙拿保鲜膜小心给他裹上,才让沈妄坐进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肌肉,顾笙笙跪坐在沈妄身后,亲自帮他洗头。纤细柔软的手指穿梭在短发里,力道适度地摩挲头皮,舒缓疲倦的同时又勾起别的什么。
“闭上眼睛哦。”顾笙笙拿起花洒,温热的水从沈妄头上冲淋下去。
沈妄大手撸起乌黑短发,肩背肌肉顺着他的动作虬结挤压,深深的脊柱沟往下收束成劲瘦紧窄的公狗腰,水珠滚动其上,闪闪发光。
顾笙笙忍不住把手贴上去,肌肉结实强韧,蓬勃的生命力与炎阳之气涌入指尖。
我馋他的身子。
顾笙笙这么想着,手指已经顺从心意尽情摸了一把。
指下的肌肉腾地绷紧,滚烫起来。
沈妄喉结滚了滚,握住顾笙笙的手往下按。
顾笙笙差点叫出声来。
恰在此时,浴室门被轻轻敲响,李嫂道:“夫人,您吩咐厨房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