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拉皮条的业务,安荷自然知道其中没这么干净。可架不住龙姐一再洗脑,又接到几个催债电话,安荷一念之差就答应了。
等进了包厢安荷就后悔了,可在那种场合她一个女孩子跑也跑不掉。要不是恰好撞上顾笙笙,安荷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安荷极力忍泪:“我爸爸的情况又恶化了……医生说随时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想把爸爸转到大医院去,可我之前借的钱还没还上……”
顾笙笙道:“那你也不能……不能……”
顾笙笙说不出口,安荷自嘲地笑了笑:“我这几年没日没夜的拍戏,左手发的片酬右手就还债了,我真的好累啊。我不怕吃苦,真的不怕。可是我怕自己的努力没结果,无论我赚多少钱,爸爸都不会再醒了。”
顾笙笙的眼泪掉了出来,急道:“你需要多少钱,怎么不告诉我和雪儿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安荷笑了笑。那些钱,对于顾笙笙而言只是几只名牌包,可对于安荷而言却是一辈子填不满的无底洞,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山。
“笙笙,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能仗着我们的友情就厚着脸皮占便宜。我爸爸的病不是三年五载,是一辈子。”
顾笙笙笃定道